“嗯,帮人帮到底。”我坚持。

“佳倩,我,我没有那么多。”刘易阳言简意赅,简的我都不明白:“什么叫没有那么多?我知道啊,你手上有六万多吧?我这儿有啊,凑凑就八万了。”“不是,我手上没有六万那么多。”刘易阳终于说明白了。

“你说什么?”我脊梁一下子就直了。虽说我童佳倩不是贪财之人,但已署了我童佳倩大名的血汗钱,可不能平白无故缩了水。

“其实,我前几天把钱借给别人了。”

“啊?借谁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我从刘易阳的身边爬到与他面对面,盘腿而坐:“什么时候还啊?陈娇娇那个可以先缓一缓,一两个月之内都没问题的。”

“具体也没说什么时候还,明日我催催。”刘易阳一把把我按倒:“睡吧睡吧,困了。”说完,他关了灯。

黑灯瞎火中,我又偎向了刘易阳。我不得不说,这大门一关,没有爹娘只有老公孩子的人生真是惬意,好像自己是山大王或者土匪头子似的。“老公,钱你借给谁了?”

“一个同事。”刘易阳闭着眼睛,口齿含糊,就差发出鼾声以示他非常之困了。

“你千万别告诉我,是孙晓娆啊。”我的眼睛倒是瞪得非常之大。

刘易阳的肌ròu明显一硬,这是典型的让人戳了腰眼儿的反应。我立马又坐直了:“刘易阳,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好大的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