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一听了花青染此言,心中划过异样的感觉。他误以为花青染的可能吧,是有可能。就话,就跟人的自谦是一个道理。毕竟,花青染曾一再表示,自己绝不口出狂言与妄语。
曲南一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几分惊诧、几分亢奋、几分诡异、几分唏嘘,几分纠结,最终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将所有情绪化为一声悠扬的叹息。
曲南一用看傻子的目光偷偷地瞥了花青染一眼,暗道:这位青道长,到底知不知道何谓姻缘啊?有缘无分、有分无缘、破镜重圆、露水姻缘、花好月圆,还有那一眼一万年,以及冤家对头喜结良缘,那么多繁花种种的姻缘,又有几人能修成正果执手百年的?
嘶……曲南一突然觉得,他和绿腰最有可能发生的便是——露水姻缘!那白子戚的坐骑明明是一匹公马,中毒后,都不分公马母马,逮谁扑谁。若自己哪天中毒,或者那绿腰中毒,两人又偏偏居于一室,那岂不是与今日之事一般无二?
说中毒不过是为了好听些,谁都明白,那是春-药。
曲南一好似窥探到了天机,突然就想明白自己应该注意的方向了——防火防盗防中了春-药的绿腰!
这是,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毫无预兆,直接黑云压顶。
花青染抬腿,就要登上马车。
曲南一一掀衣袍,也要往车厢里钻,口中还道:“青染今日带伞,可是料定有雨?”
花青染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曲南一心道:好你个花青染,有雨也不告诉我一声。你是坐马车出来的,我可是骑马溜达大街的。
眼见着雨就要落下,两位男子都钻进了马车,唐悠和红袖却被扔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