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染将铃铛收回到袖兜里,看向曲南一,道:“此法叫‘破肚’,若青染一直摇晃铃铛,此衙役必痛得满地打滚,最后恨不得撕开腹部,求个解脱。”
曲南一笑吟吟地道:“青染啊,咱俩结交一场,你犯得着下此毒吗?”
花青染却不冷不热地道:“青染结交的若都是贪图他人之物的宵小之辈,此还应更重些才好。”
曲南一的笑容有些尴尬,嘿嘿了两声便没了下。
李大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对花青染讨好道:“还请花公子指点,如此去了那东西。小人心晃晃。”
花青染道:“喝杯水便好。”
李大壮如蒙大赦,撒腿就跑,去寻水了。
花青染看向曲南一,十分真诚地道:“青染这里,还有个更毒辣的符咒,南一想要试试否?”
曲南一立刻摆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花青染盯着曲南一不语。
曲南一有些惧意,苦哈哈地道:“青染啊,你就不要难为我了。你想,以我的武力,能拦住哪位高来此偷盗人皮帕?那人皮帕我也把玩了好几天,上面除了这样一个图形,再无其他。你若想看,我画给你便是。”说着,从脚边捡了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花青染心虽然信了曲南一,但终究不甘心,于是冷哼一声,站起身,大步走向曲南一的房间,拔出“界”,便开始去旧。不得不说,此法甚是毒辣啊!若那人皮帕被当真被曲南一藏在屋里,被花青染如此大肆毁坏,没准儿就变成了一块块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