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颜喊道:“鸟人,我们走了。”
司韶皱眉,回击道:“你个老不死的鬼东西!”
胡颜抓住司韶的手,拖着他前行:“老不死的今天折腾惨喽,得赶紧回到温暖的窝里打个滚,睡个好觉。”
司韶本想甩开胡颜的手,但却没舍得。他对自己说:就这一次,让她扯着,下次想都别想!
胡颜攥着司韶的手,心中微痛。这种感觉有些陌生,但在刚刚攥住他手的瞬间,确实发生过。
司韶的手,虽不是细皮嫩肉,但决计不会粗糙至此。她锦衣玉食养大的孩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苦?她虽然不会惯着他,甚至会强迫他学习武功、专研蛊毒、修炼他们自家隐世不传的独特法门,却从未苛待过他。
胡颜细细打量,发现司韶的衣袍破损、衣袖划开、右脸上还有一道红痕,显然是在寻来的路上,被那些枝条划伤的。
胡颜轻叹一声,道:“我又不会跑,你来得这么急做什么?”
司韶听闻此言,突然就怒了!他一把甩开胡颜的手,气冲冲天地吼道:“你不会跑?!你最会跑!”
胡颜哽了一下,知道在此事上自己不占理,于是道:“就算我先前思虑不周,有些小错……”
司韶冷哼一声,道:“说得那般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