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染垂眸,淡淡道:“南一要懂节制才好。”
这里,哪个不是人精?明明看出了二人并无什么,却非要将脏水一盆盆地往二人身上扣,为得是什么,怕是彼此心知肚明。
司韶的脾气素来不好,只不过他平时不喜和别人说话,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实则却是个爆竹,易燃易爆。
听到众人如此诬陷、挤兑自己,当即怒喝道:“滚!”
司韶的怒喝虽然威力不小,奈何他现在是病猫一只,谁会怕他?众人就当听不见,该看的一直看的,不该看的地方也去扫上两眼。谁是君子?呵……
曲南一见众人这架势,摆明了是要针对自己,胡颜却看起了好戏,于是厚着脸皮道:“本官在床榻之上生龙活虎,阿颜最是知晓,不需各位逐一点评。”
嘶……这话说得真是戳人心窝啊!好像他已经和胡颜行了周公之礼似的。
胡颜见曲南一将火引到了自己身上,便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开口道:“曲青天身无长物,素爱黄瓜,不是我等能配合得了的。”
曲南一的笑容僵在脸上,瞪着胡颜咬牙切齿道:“阿颜,本官真的身无长物?”
胡颜勾唇一笑,勾了勾手指,道:“若有,拿出来看看。”
“嘶……”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花青染暗道:好生猛!
白子戚暗道:真是一剑穿心!
封云起暗道:如此泼辣!
李大壮暗道:哎呀,那东西怎么往外拿?大人,您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