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沥不敢耽搁,忙打开门。
曲南一一闪身钻进了花如颜的房间。
床上挂着窗幔,隐隐约约看见花如颜支起了身子。白草和竹沥的被褥都铺在了地上,屋里少了白草一人。
花如颜问:“南一,可是发生了何事?”
曲南一道:“有贼。”
花如颜惊到:“有贼?!”
曲南一问:“白草呢?”
花如颜道:“白草……”
白草从屏风后走出,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垂头低语道:“奴在这里。”
花如颜质问道:“你跑屏风后面干什么去了?!”
白草回道:“奴听见大人的敲门声,知道大人是要进来看小姐,所以……跑到屏风过后面,穿戴整齐。”
曲南一打量了白草两眼,见并无不妥,便一把掀开帷幔。
花如颜忙用被子捂住身子,仅露出一颗头,脸上还挂着面纱。她羞涩的嗔怪道:“南一,男女授受不亲。”
曲南一伸手,摸了摸花如颜的额头,道:“你即将成为我的妾,有何放不开?”心中暗道:花如颜的额头温热,不像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