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一啧啧两声,道:“挺疼吧?”
百里非羽道:“针穿过肉皮,能不疼?”
花青染道:“封公子倒是硬气,连哼都不哼一声。”
司韶:“他怕一张嘴,会哭出声。”
得……这话说得,真是一个比一个缺德带冒烟。
封云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白子戚道:“别动,否则把你肠子缝到肚皮上,可怨不得我。”
封云起深深地感觉到,何谓群起而攻之。
胡颜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开口庇护封云起,不但起不到好作用,反而会激化矛盾。别人不能如何,单说白子戚,就真能将封云起的肠子缝到肚皮上。
当白子戚最后一针缝好。
封云起道了声谢。
白子戚面无表情地扔给封云起一个金疮药,又坐回到了胡凳上。
封云起自己上药后,缠上了白布带,直接裸露着完美的倒三角型上,双手抱胸,姿态慵懒地斜倚在床边,看向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