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非羽见封云起抱着花青染的后腰,白子戚却抬着花青染的一条大腿,站在那样一个令人遐想连篇的位置上,误以为二人要对花青染行不轨之事,当即一股邪火冲上脑门,噔噔噔地跑进屋内,一把推开了白子戚,将花青染从封云起的怀中拽出,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欺负人,也要有个底线!
小染站在百里非羽的身后,冲着白子戚和封云起邪恶地一笑,然后将手缓缓抬起,放在了百里非羽的脖子上。
这个时候,除了百里非羽,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挣扎的。既想让百里非羽死,好救醒胡颜;又怕胡颜醒来后继续犯傻,再为百里非羽折腾去半条性命。哎……也许,是一整条。
百里非羽微微皱眉,目露狐疑之色,转头去看小染。
而小染却突然消失不见,剩下花道长一人掐着百里非羽的脖子与他对视。花道长并不惊慌,只是微微一笑,道:“百里公子的脖子犹如鹤颈,着实漂亮。”言罢,收回手。
百里非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跟不上这些人的动作了。
他脖子漂不漂亮关他花青染什么事儿?!花青染难道不应该去脚踢白子戚、拳打封云起吗?难道是他误会了?百里非羽觉得,这天有些黑啊!他都快成瞎子了!
这时,司韶问:“你怎么回来了?”
百里非羽回道:“爷身上没带银两,又不知道那个大夫堪称神医,不回来还能去哪儿?倒是你们,对这六合县无比熟悉,为何让爷一个人去寻什么大夫?说!是不是没安好心?!”
众人哑然,纷纷暗道:胡颜应该没弄坏他的脑子。
百里非羽不会想到,众人不但没安好心,反而存了害他性命的心思。他傲娇地冷哼一声,对白子戚道:“你家不是开医馆的吗?你去请大夫吧。爷身子虚,出不得这个屋!”说完,直接甩了鞋子,跳上床,跨过胡颜,坐在了床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