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颜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自然不会一摔碗就走。她一口接着一口地吞咽着珍珠汤,直到将最后一点儿汤水都喝得干干净净后,才站起身,一摔碗,骂道:“好你个白子戚,你……呜……”
白子戚去而复返,突然一把抱住胡颜,吻上她的唇。
如此热情的舌吻,与那冰冷的言语绝不一样,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让胡颜浮沉在地狱与天堂之间,无处施力,只能紧紧攀着白子戚,求一个上岸。
白子戚的手,就像一条灵巧的蛇,轻易穿过她的衣襟,划进了她的衣里,微微用力抚摸着她的肌肤。微痛的感觉,轻轻地撕咬,灼热的呼吸,白子戚就像在惩罚不听话的情人,既要让她欢愉,又要用欢愉惩罚她的不忠!
白子戚在胡颜的呜咽声中,沙哑地低吼道:“你想让我弄死你吗?!说,是不是要我弄死你?!”
胡颜此刻脑中一团乱,却又神奇地留有一丝清醒。那丝清醒在说:白子戚,疯了。
白子戚的啃咬一路向下,突然一口咬在胡颜的胸上!
胡颜拱起身子,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低吟:“呜……”
白子戚抱住胡颜的腰,将头帖在她的胸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胡颜缓缓张开眼睛,垂眸看向白子戚,伸手抱住了他。
突然的中断,就像突然的开始,来势汹汹,去势涛涛。
胡颜心中存了疑惑,伸手去摸白子戚。
不想,白子戚突然发狠,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用力捏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