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相视一笑,胜过万语千言的思念诉说。
马车上,映冉看得目瞪口呆,禁不住问花青染:“那……那人是?”
花青染没搭理映冉,而是转身回了车厢里。
映冉看看花青染,又看看马背上的二人,彻底……迷茫了。姐姐与恩公是夫妻,姐姐与那蓝袍男子又是什么关系?为何会做出如此亲密之事?
马车与马儿都在前行,很快便重逢。
胡颜一看见马车,才想起来,车厢里还坐着花青染。她的手指头在无意识地敲打着,有些心慌。
曲南一揉搓着胡颜的手,道:“去马车里坐,你的身体太冷。”他环视一周,发现这只队伍颇为壮观,竟有一百五十多人,且各个目露凶光,身披绣着红莲的黑斗篷,一看便知不是善类。他没有多问,相信胡颜做事自有道理。
胡颜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与曲南一一同下了马背,钻进了马车里。
曲南一取下头上的幕篱,对着花青染勾唇一笑,道:“青染,一路辛苦了。”
花青染垂眸不搭理曲南一,就像在入定。
映冉看看花青染,又看看曲南一,然后看向胡颜,感觉彻底迷茫了。心中不禁暗道:青染?原来恩公叫青染。这名字怎们如此熟悉呢?
胡颜坐在曲南一与花青染的中间位置,也就是车的拐角处。
曲南一伸手去拉胡颜的手,花青染直接将人抱进了怀里。
映冉的眼睛、嘴巴,突然睁开,忘记了言语。
曲南一看向花青染,花青染却不看曲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