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一、白子戚和花青染终于给封云起一个正眼,看向他,听他说。他们的眼神十分骇人,既有着对胡颜生死的关心,也有着对封云起的恨意。他们就好像潜伏着的野兽,只待封云起把重要的话说完,就群起攻之,让他死无葬身之处。
封云起喘了两口气后,接着道:“一般而言,能在昂哲手中活着挺过七天的人,至今……没有。”
曲南一等人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封云起道:“我昏昏沉沉睡了三天,所剩时间不多,不如即刻赶路。”
其实,曲南一也急着赶路,却不得不停下,等消息。他估计,白子戚放了烟花,是在等人,且是一个能提供胡颜具体位置的人。曲南一没有问,因为他相信,白子戚不会无的放矢。与其没头没脑地追,不如确定方向后,再追。
他见白子戚老神在在,也就稳住心绪,不语。
封云起自知,自己得了胡颜的感情,胡颜又声称与他们不再相干,他们完全没有义务陪自己去救胡颜。可事实却是,他们比重伤的自己跑得更快。
花青染的话,他听见了,却已经不知自己要如何回应了。他倒是想现在就站起来,大声呵斥花青染的无耻,然后独自一人去救胡颜。
沉默中。
曲南一道:“你不是记不得十年间的事吗?为何知道昂哲的脾气秉性?”
封云起淡淡道:“无涯说的。”
曲南一不再言语。
封云起揉搓了一把脸,对花青染道:“都说道士能掐会算,你就不能算算,阿……兽兽在哪儿个方位?”
花青染用眼尾看向封云起,干巴巴地道:“我与她有姻缘,自然算不出她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