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茹吓得一抖,却并未躲闪。
胡颜身形一闪,站在床边,伸手按下燕凡尘,扭头对肖茹道:“乘碗血过来。”
肖县令头上的青筋蹦起,却不敢大声质问,只能小声嘀咕道:“一碗血,那是在要茹儿的命!”
胡颜嗤笑道:“这不是正合她意?”
肖县令怒道:“什么意思?!”
胡颜冷冷道:“燕凡尘将药碗打碎,自有丫头收拾,肖茹一个千金大小姐,竟会蹲在地上收拾碎碗,从而刺破了手指,何故?”
肖县令微愣,看向肖茹。
肖茹立刻辩解道:“但是心中慌乱,没有想那么多。听这位姐姐的意思,难道是说茹儿刻意刺破手指,引燕公子犯病?”
胡颜道:“把疑问变成肯定,便是我的意思。”
肖茹捂着胸口,弱不禁风道:“姐姐怎能如此冤枉人?再者,茹儿又怎会知道,燕公子会得这种异症?”
胡颜道:“我们又如何得知,你不懂这种异症的诱因?好了,别废话了,既然你想给他血,就别在哪里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拿血来!”
肖茹肩膀轻颤,好似在哭。
肖县令心疼了,怒道:“你怎敢如此狂妄?!”
胡颜直接呵道:“扔出去!”
司韶一甩银鞭,肖县令直接从破开的窗口飞出,以平沙落雁的姿势,落地。摔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