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一扫了黑衣祭司一眼后,转身出了灵堂。
搜侯忍下怒火,随同曲南一出了灵堂,并关上了房门,不让阳光进入。
黑衣祭司倒下第三杯茶,洒在棺材前,道:“金樽棺下二杯茶,脚踏莲花君可渡。”倒上第四杯,自饮而下。
第五杯洒在地上,道:“故人心中三杯茶,彼岸花开影不独。”第六杯,入腹。
放下杯与壶,取下幕篱,露出那张虽被岁月打磨却仍旧如皎月般的脸庞。她走到棺材前,用力推开棺材盖,向里望去。
这一看,却是目光微愣。
想不到,棺材里是个石人。
看来,卫言厅并没有死。
女子唇角染笑,那般骄傲。突然,她吐出一口乌血!
她中毒了,被自己儿子下了毒。
然而,她非但不怨他,反而觉得十分欣慰。在这场局中,她只是一颗小小的棋子,但是,他的儿子不是。她的儿子是她的骄傲,够狠、够稳,竟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对她下此剧毒。果然,心机了得!如此,就算她死,也死得瞑目了。只不过,她永远无法与他相认,也无法告诉他,她是他的娘亲。她要马上毁掉自己的脸,万万不能被卫言亭看见,否则……让儿子如此承担这弑母之痛?
女子抬起手,抓向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