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着白子戚的背影,还真是第一次深刻地见识到他的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为胡颜不惜性命,回到六合县后,更是一心一意等她。如今,眼瞧着人要回来了,他却只给出三天时间。如此决绝,还真是白剥皮的作风。
剩下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试图从彼此眼中,窥探到真实的情绪。他们演了太久,假装不在意太久,装作很潇洒太久,胡颜会来的消息,戳破了这个假象。心中的期盼和怨念,唯有心知。
他们如此妥协,难道还不如一个死人的一丝神识?!他们,到底是她的谁?!若不重要,为何如此痴缠?!
沉默中,卫南衣开口道:“白剥皮的方式,有些激进,却未必不可取。如此,我便等四天吧。”策马,走了。他没有多余的话要说,唯有等一个结果。
剩下四人,互看一眼。
封云起道:“五天。”言罢,也走了。
剩下花青染、司韶和燕凡尘,互看彼此。
花青染警觉道:“这一次,你们不可以再敲昏我带走。”
司韶淡淡地笑了笑,道:“不会次次用一样的招数。”
燕凡尘道:“你们觉不觉得,他们三个好像比咱们三个,有底气?”
花青染的眼神一暗,道:“我师傅曾为我批过一卦,得了夫侍二字。恐我这一生,都无法得她真心欢喜。”
司韶嗤了一声,道:“放屁!没听说过宠妾灭妻?”一扭头,嘟囔道,“别整得咱们三个都跟夫侍似的。”
燕凡尘呵呵一笑,道:“管他夫君还是夫侍,这缘分,却是跑不掉的。咱们若是在意别人言论的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以后啊,各凭手段,端看谁能得她欢心喽。”
司韶全身是毒,花青染至今仍旧是童子身,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横了燕凡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