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爱妃,当真是不要脸之极,如果白芷猜的没错,应该是于老将军要回来了

顺帝怕没法跟于老将车交待,才会放于妃出去。

白芷记得这段时间的历史,于老将军大败前朝旧部,不日即将还朝,于老将军到达皇城的日子,正好是于妃临盆的日子。

这个狗皇帝选在这个时候让于妃回宫,当真是奸滑。

顺帝又哄又劝了一会儿,于妃便同意回宫了,她不想将孩子生在冷宫里,这必竟不是小孩子应该呆的地方。

顺帝见于妃同意回去,心情大好,亲切地携了她的手,“爱妃,我们走吧。”

见顺帝携着于妃的手向外走去,白芷心头又升起一丝隐忧,离开冷宫,于妃的安宁日子恐怕便到头了。

顺帝赏了很多珠宝首饰给于妃,说是弥补他这些日对他们母子的亏欠。

白芷不知道于妃是怎么想的,反正她是接受了那些赏赐,并且吩咐芹儿都收了起来。

顺帝在于妃这里呆到掌灯时分,才离开。这段时间里,顺帝对于妃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大表关心,甚至还轻抚着于妃的肚子,跟里面的小司马惊鸿说了一会儿话。

只不过肚子里的小家伙反应的太厉害,对着于妃的肚子拳打脚踢,就像突然发怒了一样,于妃害怕,让小芹传白女医。

白芷匆匆赶来,看到顺帝正把脸对着于妃的肚子,一只手还覆在那鼓鼓的肚皮上一副很惊讶的神情,“皇儿?你这是怎么了?不喜欢听为父说话吗?”

白芷立即一声断喝:“把手拿开!”

小司马惊鸿何止是不喜欢他说话,他应该是厌恶死这个狗皇帝了。

白芷看到顺帝的脸对着于妃的肚子,一只手还覆在于妃的肚皮上,当实就觉得无比恶心,就好像顺帝的手摸的是她的脸一样。

顺帝顿时大怒,“你说什么?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女给胼拖下去砍了!”

“陛下,不要!”于妃大惊。

白芷敛去脸上厌恶神情,压下心口的憎恶,对顺帝行了一礼,“陛下,胎儿忽然大动,是因为陛下的手让他感到不适。”

趁顺帝一怔的时候,白芷走过来,一只手在于妃的肝皮上轻轻抚挲了几下,肚子里的小司马惊鸿似乎感觉到了她手掌的温度,慢慢安静下来。

顺帝还在气头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胼拖下去砍了!”

此时,小司马惊鸿又使劲儿地拳打脚踢起来,于妃大叫了一声,手捂着肚子,“陛下,一定是您的手让皇儿不舒服了,一定是的。”

顺帝听了一愣。

白芷不慌不忙地道:“敢问陛下,最近有没有接触过有皮肤病的人?陛下的身上沾染了那人身上的煞气,这种煞气,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发作起来,却会浑身痒痒不止,凡是沾染这种煞气的人,都会在几日后,浑身发痒然后溃烂。陛下是成年人,又是万金之躯,尚可抵挡这种煞气,但小皇子却不能。”

顺帝的额头和后背,冷汗下来了。

他可不是接触过有皮肤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