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迭香朝她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可最近,这名女子的家人却去了衙门,说那女子患有疯病,是自己投井自尽和旁人无关。加上这件案子里,似乎还出现了苏县丞的手笔,我们大人也很为难……”
说完,花迭香看了看苏盼儿。
苏盼儿反倒笑了!
“原来,还有县尊大人害怕之事啊!”
“苏郎中说笑了,县令大人不是怕苏县丞,而是眼下永泽县本来就乱。”
花县尉斟酌着说词:“一个贾景放不放并不会对整个永泽造成什么影响。可眼下这节骨眼上,大人却不想横生事端,后院失火,更不愿这衙门里闹得乌烟瘴气的。”
“花县尉,您毋须对我们解释。”
苏盼儿说话分外干脆利落:“如何审案,是你们的职责。有罪没罪,也是你们说了算。我只想知道,雪儿眼下可好?”
这贾政、贾景会不会判刑,直接关系人是君若雪。
要是若雪都没意见,她就更犯不着有意见了。
“你还别说,为了这事儿,雪儿这两天可没少调皮。”
花迭香摸了把下巴,一脸苦笑:“不但把苏大人整得灰头土脸,就连本官和县令大人也被她整得惨兮兮。这不,我就是借着办差的借口,偷偷出来歇口气的。”
接着他还接连说了好几件糗事。
顿时把苏盼儿逗乐了!
“这确实像雪儿做出来的事。她呆在后院里不能随意外出,怕是闷坏了。”
君若雪来信说过,因为担心被疫病传染,她被君若辰严格限制在了县衙后院里。
好在雪儿虽然调皮,却也明白事情大小。
除了托人给苏盼儿送来两封信之外,倒是异常乖巧没有偷溜。
“花县尉此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此事而来吧?”
秦逸眼含询问。
“还是秦生厉害,一猜就中。”
花县尉重重地叹了口气:“县令大人递上去的折子下来了。因为疫情之事,不但大人被斥责了一顿,就连枢密使大人也被圣上怒骂一顿,罚了一个月俸银。另外,朝廷还派了官员下来。预计最近便会抵达永泽县。由于大人特意禀报了你种牛痘之事,到时候,怕是少不得要你解说一二了。”
苏盼儿一口应下。
“这倒无妨,到时就由大人您全权安排吧。您怎么说,盼儿就怎么做。”
随后几天,苏盼儿频繁穿梭于出现并发症的人家里。这些人的身体也出现了出痘红肿的症状,有的还出现了脓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