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麟无奈一笑,指了指桌上的茶道:“茶刚泡来,也没喝几口,哪有这么对待大夫的。”
“喝茶就喝茶,不要提别的便可。”
慕浅羽重新坐了下来,目光仍旧喜欢望向窗外,仿佛习惯了似的。
“其实承逸他是真的担心……”
“不是不要你说了吗?”
南宫麟才开口,慕浅羽便恼了,脸色难看的很。
“浅羽,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犹豫,为什么一直担心?”
南宫麟微微皱眉,轻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
“如果真有不得已的原因,他为何不自己告诉我,既然他要瞒着我,还说什么说。”
慕浅羽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语气也冷厉的很。
南宫麟无奈的笑了笑,这分明就是气大了,还说不跟承逸吵,不吵怎么会气成这样。
“他中了无伤。”
“什么?”
一句话似一把利刃直插入慕浅羽的胸口。
她猛地起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麟,心一下便揪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的问道:“什……什么时候?”
从未见过她有如此惊骇的时候。
月竹跟月萤都吓着了,看样子此事不简单。
“很多年了,大概他八岁那年吧。”
南宫麟嘴角勾出一抹苦笑。
身在权利的中心,又有谁能真正的全身而退。
“那岂不已经有十五年了。”
慕浅羽的语气有了一丝颤抖,轻声开口,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十五年……
“嗯。”
南宫麟点了点头,平静的面上有了一丝悲痛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