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下身有火, 心也有些烦躁:“回去再说。”
“一把团扇, 有什么说不得?”裴砚疑惑了下, 看过去, 问:“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谢衡的手扯着她,掌心之间已经出了汗,焦灼的不行。
浑身的不自在。
他稍缓和了神色,在宽大的衣袍下,捏着她的手指把玩:“裴六郎,真想知道?不如,一物换一物如何?”
“可啊!侯爷想要什么?”裴砚被勾得好了奇。
“那一日,臣和殿下……”谢衡说话时,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他不会浑说吧?
“能有什么好说的!”司马云心下一紧,踮起脚,抬了手要去捂住他的嘴,“回家,回家。”
一抬眼就对上那似笑非笑的脸,她心里似是沸水似的,滚烫。
两人本是场子里,最吸引人的存在。
这么一闹腾。
可不得又传来好些议论声,众人都一脸的笑意,仿佛怎么也磕不够糖!
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不知?这男人分明就是在逢场作戏!
她却懒得解释许多了,反正今日达到的效果是做到了,才不会有人去关心楼上有何人在相看。
裴砚看着两人神色,似乎懂了,哈哈一笑,也不拆穿。
“侯爷。”他趁热打铁,想在谢衡身上在捞一笔,“凡事讲究成双成对的美满,下个月,我这儿还有一个兰花拍卖会,您再大驾光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