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丞抱着祝棠,瞥了一眼小喜, 有些不可置信道:“你们家小姐与你们家少爷□□?”
小喜瞪他一眼, 瞪完才想起他是世子, 身份高贵,连忙垂下眼:“世子不要说那些没有凭证的事。”
“如何没有凭证了,我都亲眼看见了。不过你家小姐的情郎还真是够狠心的,人都这样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你不若劝劝她,换个情郎。”
小喜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来,又怕他是在故意让她说错话,只能避而不谈:“世子您还是叫车夫再快一些吧,小姐的心疾真是耽搁不得。”
周丞踹了车门两脚,沉声吩咐。
很快到了侯府,周丞一路抱着祝棠往院子里走,小喜紧跟在后头,翻出药丸给祝棠含上。
“要不要叫大夫?”周丞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人,蹙着眉道。
小喜抹了抹眼泪,心中已经将祝柳骂了千遍万遍了:“叫大夫也是无用,这病治不好,只能用药吊着。”
“那你好生守着,我先走了。”
小喜应是,见他离开,才跪坐在床边握住祝棠的手,边哭着边与她说着话,言辞中反复痛骂祝柳。
可惜祝棠听不见,她在梦里还是祝柳那些狠心的话,连睡梦中都要掉下眼泪来。
痛过一场,她醒过来了,却好像又没醒过来,侯府中人以为是回门时周丞欺负了她,又送来好些东西。她看着那堆值钱的玩意儿,心中却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