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东宫属官除了他只有曹瑞目前还在宫内,此时曹瑞在正殿和赵煜商议事情,有心避开他。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赵煜才提防他,是不是太晚了?他心中冷嘲。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是太子妃,神色焦急的朝这边走来。
他迎上两步见礼。
太子妃依旧目光怨恨嫌恶:“许大人此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赏景?”
习惯了太子妃的态度,许清和平静拱手道:“臣不敢,只是殿内议事臣不便作陪,所以来此静思,惟愿能有一二建议可供殿下参考。”
太子妃扫了他一眼,目光转向面前的池面。
现在东宫处境危险,陛下下旨封锁东宫,不召见太子也不许太子踏出半步,根本不给东宫任何解释的机会,这已是废储的先兆,甚至更严重。
昨夜之事现在发展到了什么地步里外消息不通根本无从知晓,这种时候东宫就是一座豪华囚牢,殿下只是在坐等降罪罢了,这才是真正恐惧之处。
她是后宫妇人,不问朝政,也觉得这一切太过突然,突然到根本没有反应和喘息的机会。
她收回神思,瞥了眼身边这个比女人还惊艳俊美的阴柔男子,心中依旧不喜,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太子一个难得的谋士,自从入了东宫,为太子出谋划策,打压永王和襄王,帮太子不少。
此时东宫被隔绝,太子身边除了曹瑞只有他,她态度也稍稍缓和一些,语气难改,不咸不淡的问:“可有想出什么来?”
许清和朝太子妃身后的宫人望了眼,太子妃犹豫了下不太情愿的让人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