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耀祥问:“今日负责司礼监洒扫的是谁?”
这不就是干爹的妹妹吗,宫女进宫十有八九要改名,明白过来的小李子答道:“回干爹,是叫|春喜。”
她为何会来了京,其中原因他不敢多想……
邬耀祥拢了眉,一路心思的往御书房而去。当然在外人看来,并没有多大不同。
司礼监内,待人走后张小小拎起一应打扫用具,刚要跨出门。
管事太监拦住她,笑道:“哎哟这些我叫几个小太监给你送去就是。方才……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张小小摆摆手,咱家司公的威力真是大啊。怎么有种莫名其妙被高枝砸到的感觉。
“奴婢忘了。”张小小扛起东西就走,并不要人帮忙。
傍晚,一天的活干完,张小小回到房间坐在那就发呆,时不时傻笑。问她也不答。
“小小,我本来就要副膏药贴贴,太医署的人竟给了上好的金疮药呢。”
春喜笑眯眯地给小小述说着自己的好运,瞥见她脸上的还未消退的印子便停了话头,敛了笑容道,“脸上怎么弄的?”
自从规矩学好只要不出错就很少挨罚了,小小又是能忍的,姑姑们罚人也不打在脸上。
“我找到他了!”张小小回过神看她,眼神亮得出奇。又喃喃说了几遍。
啊怎么牛头不对马嘴,春喜道若是为了这一桩事,小小冲动得罪了主子也不是不可能。
小小很喜欢她口中的未来相公,从她提起那人时平凡的脸上,迸发出的光彩,春喜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