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那样,自己会死?”年曦洛又问。
这次,沈长歌的话语倒是慢了下来:“我……我不想死,但我更不想,不想你死!”
年曦洛歪着头便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反倒落了下来,看得沈长歌又赶紧上前去替她擦拭:“要死的人是我,你哭什么?”
“呆子!”年曦洛假意嗔怒,随即自己也擦拭去了泪痕道,“那黄锦银环蛇虽毒,但却得等它成年之后,此蛇孵出才几日,毒腺还未生成,还要不了你的命!”
“这么说,我死不了?”沈长歌听闻,顿时喜不自胜,又说又笑,又跑到了谢清晏那边重复道,“听见没听见没,咱没事,就一个小伤口,男子汉大丈夫,就这么个小伤口,无妨无妨!”
虽然扶葭与谢清晏一开始的确也是紧张万分,但后来见年曦洛神色平常,加上听到她询问沈长歌的问题后,两人便已有了揣测。所以现下反应,并未有沈长歌那么激动,看得沈长歌倒是一愣。
扶葭微微一笑,朝着年曦洛的方向走去,话语却是对着沈长歌说道:“看来今日这说客,我是不必做了。”
沈长歌与谢清晏全朝着扶葭而望,只是谢清晏眼中满满皆是爱意,刚才中蛇毒虽然是假,但扶葭的奋不顾身全然是个真,不能不让他动容。而沈长歌看着扶葭,内心满满是疑问。
只是果若扶葭所言,她还不曾说什么,年曦洛便朝着沈长歌点头:“我……随你回府!”
“真的!”沈长歌大喜过望,奔跑而去,一把抱住了年曦洛,然后不由分说,很是自然地牵过她的手道,“那这便随我回去,可不能让你反悔!”
“可我这还那么多草药,还我好不容易寻到的黄锦银环蛇,若养成了可是一昧好药……”虽说年曦洛步履已然跟随过沈长歌,但还是带了几分不舍而道。
“你放心,回头我让人来收拾!”沈长歌却依旧没有要松开手的意味,仿佛自己那样一松手,年曦洛就会不翼而飞一般。
“草药还好,那蛇,万一又咬人了……”年曦洛依旧是担心。
说话间,沈长歌已然带着年曦洛到了牵马那地,脚步虽是停下,手却攥得更紧:“无事,反正也咬不死人!”
年曦洛一下哑然,只好随了沈长歌,与他共乘一骑,下山而去。
而沈长歌临走,倒也不忘与谢清晏打个招呼。
眼见两人离开,谢清晏也几步而前,挨到了扶葭身侧,牵住她的手。
而扶葭却略有些许担忧:“你说,沈长歌何时能知道自己对年姑娘的感情?”
谢清晏牵着扶葭的手慢慢而前,边回答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