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可怜的金鱼是谁捞上来的?这不是重点。
烟花祭最吸引人的是各式的烟花,现在烟花放完也该回家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我和太宰就谁睡榻榻米产生巨大纠纷。
明明挺大一个家还有两间客房,这个傻子居然就让客房空着,没有榻榻米不说连多余的被子也没有!
“太宰啊,你能活到这么大,真是不容易。”
“那小绫子和我一起嘛,总感觉小绫子放在视线范围里比较安心。”
我跪坐着看着太宰在榻榻米上三百六十度翻滚,陷入沉思。
不管我是不是喜欢他,太宰他对我果然是出于对朋友的占有欲吧。什么放在视线范围里,你是盯着铲屎官上厕所的猫吗?
我无奈的捂住脸:“我是个女孩子啊太宰。”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睡过。”太宰把脸拱到枕头下,只露出额头和眼睛超小声念叨。
“……你起开,我要睡这里。”
太宰现在和讨食的猫一样,好粘人。
“不要。”
“以前那个超体贴的太宰,不,太宰先生呢?”
“现在只剩太宰,那个太宰先生被小绫子吃了。”
“我要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