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穿着校服裤和秋裤都没有办法隔断他那双手带来的令她恶心到极点的触感。
她抽泣着,整张脸哭得鼻涕眼泪到处都是,她一直没有办法向这种人低头屈服,但现在除了求饶别的什么都干不了,她声音颤抖着边哭边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好像很满意她对自己的屈服,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同意放她下车。
回家的路上她的脑子化成了浆糊,乱糟糟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晚上她洗澡的时候用全身上下狠狠地洗了五六遍,尤其是她的脸,洗得发疼感觉都要掉一层皮了她依旧没有停下来,她老是觉得上面停留了一些恶心的东西,后来她觉得太疼了,又给疼哭了,她坐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嚎啕大哭,想把她刚刚的委屈全部吼出来。
接着她听见有人在喊:“吵死了!大晚上鬼叫什么!”
胡青禾的哭声就此停住,她掐着自己的大腿,这样哭声就能够控制得住,委屈地抱着自己,最后竟然在浴室的地板上就这么睡着了。
睡到半夜她觉得冷和不舒服,半梦半醒爬回床上。
她的头刚刚沾枕头不久,就开始做噩梦。
她梦见了自己躺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身上只剩零星的碎片,有几只手在游走,她害怕极了,哭着叫他们绕了她,但这些手好像更加兴奋,最后她尖叫着:“杀了我吧!杀了我!”
天还是黑色的,她头痛欲裂,睁开了眼睛,从梦魇里逃了出来,躲在大棉被里的身子全是冷汗,她应该是想哭的,但她的眼泪流不出来,可能是不久之前流干了。
她调的闹钟还没有响,于是就这么睁着眼睛躺着。
她逃课了,一直躺着,直到天完全亮的时候才重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