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断的征询着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罢了。”耿长生依旧笑眯眯的。

“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凤凰断然反驳，走到聂蓝身边拉起了他的手，向外面下满大雪的街道走去。

“凤凰。”一直在车里沉默的楚歌忽然开口。

凤凰转身，看着楚歌摇下来的车窗，男人清雅的眼睛凝视着她，“……以后……真的不可能了吗？”

“……不可能了。”她断然否定，“我们之间确实不可能了。”这么说着，她握紧聂蓝的手，向他晃了晃，“因为，我有了聂蓝。他不会离开我，他需要我，我需要他，就这么简单。”

楚歌沉默，他侧头，纤细的黑色发丝顺着容颜滑了下来，随即，他轻笑，“……凤凰，你问过我，聂蓝的才情如何，我现在告诉你。”他扬起头，看着在昏黄的街灯下带了点朦胧味道的，凤凰的容颜。“他比我好。”

在听到他这么说的瞬间，凤凰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随即，她微笑，向车里的男人微微鞠躬，“谢谢。”

“为什么选择他？”耿长生忽然问道，他看着她，非常疑惑。

“因为我无论什么时候回头，我都能看到聂蓝，仅此而已。”说完，没有停留的意思，凤凰转身而去，挽着聂蓝走开，回答的话也飘散在了风雪之中。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耿长生摇上玻璃，

一时之间，车里静默，耿长生深深呼出一口气，凝视向对面的男人，“……我明白了。”

“？”楚歌奇怪的看他，“你明白什么了？”

“因为凤凰不喜欢我都是你的错。”他很清楚，自己和楚歌都是一类人，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不被凤凰喜欢是因为和楚歌类似！

想到这里就郁闷，耿长生拉开车门，一脚把楚歌踹了下去！“都是你害的！”说完，他扬长而去。

被留在雪地中的楚歌目瞪口呆；瞎了眼的人才会认为自己和耿长生那种变态是一样的家伙吧？真是！

不满咕哝了几句，衣着单薄的楚歌在寒风里瑟缩起了肩膀。他仰头，看着呈现一片落雪特有昏黄颜色的天空，也看着自己吐出的气息。

把凤凰的名字珍重的在舌尖滚动，楚歌笑了起来，他闭上眼睛，任凭冰凉的雪花落在滚烫的眼睑上，随之化为液体，滚落面颊。

这回，他是真的真的彻底失去了他的凤凰，当年在因为他无法承担责任的情况下放走的凤凰，在今日，成了他追及不上，向苍天伸展出鲜艳翅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