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姐说:“好的作品,不会因为个别人的否定而失去原本属于它的光环。”
我的状态不好,她在劝我。
“我知道。”
我知道《三秒距离》没有那个女生说的那样不堪,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必在意她的举动;但我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起那个女生的神情,记起她的话,以及她最后离开时那道不可一世的身影。
临走时小彩姐拍拍我的肩膀:“明天好好休息。”
后天要飞去s市。
点头:“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嘴上是应了,实际上却一直在状态外。
我回房间,把自己当初所有的画稿翻了出来,一张一张看。
翻来翻去,脑子都是空的。双手托住额头。
肤浅一点,不好吗?
男朋友的电话就是在这时打过来的。
“江齐,”我问他,“你有没有看过我写的书?”
那端平静了几秒:“我都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