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若笙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时,阿朱娜突然说道:“若笙,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这次来你们这里是干什么的吧。”
若笙郁郁的点了点头,这么大的阵仗,就算是黄口小儿都知道,又何况她这个丞相夫人呢?
阿朱娜看到若笙的脸色,也大约猜到她心里的想法了,苦笑了一下,问到:“若笙,你觉得我嫁给你们皇上,好吗?”
“我……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要看阿朱娜你心里怎么想,你若想开心,便是开心的,你若是不开心,便是不开心的,在我们盛□□下的人,自是欢喜的,在你们突厥人看来,或许是耻辱,我虽不知道你们突厥后宫如何,但我想,但凡是后宫,估计也都差不离,少不了尔虞我诈吧,就算是在一般的官宦人家,也不会少吧,一切要看自己如何去看待,”
“是吗?是啊,可是我觉得不开心呢,我们突厥女子,要嫁都是嫁英雄,是在战场上挥洒过热血的,要么也是在朝堂上有文采的,是真正的英雄!而不是坐享他人成果的人,我们的王,一定都是在战场上拼搏过的,是英雄,我们的可汗,都是上战场拼杀过的,是个顶个的英雄,能得到整个突厥人的信服的。若笙,你表哥呢?你们的皇帝都是坐在那个高高的殿堂之上,武有将军,文有丞相,这样的人,在我们突厥,是最没有用……”
“阿朱娜……”若笙唤这阿朱娜的名字,用手去捂住她的嘴,制止她说出大不敬的话来,同时也看看周围,看到仍然是一片寂静,心中微微一松,放下手,告罪了一声,随后解释到:“公主啊,你现在已经在我们安庆皇朝的宫中,是很有可能嫁与我们皇上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呢,要知道,这里处处有各宫的耳目的,您就算真的有这么多不满,也要克制住自己啊,就算是为了您的阿爹,突厥的子民们啊。”
听的若笙的一番话,阿朱娜冷静下来,“是啊,我不是自己一个,我身后还有爱我的阿爹,还有万千突厥子民,阿爹对我说,我从小就是金枝玉叶,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原就是突厥的百姓赐给我的,现下,也该是我还她们的时候了,若笙,你们中原有句话叫: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我想我是很难遇到的呢!”
“阿朱娜这话也未免太过武断了呢,世事难料,先不说你是否真的会嫁与吾皇,就算你真的嫁入我朝,也有可能与皇上产生真情啊?”
“若笙,你嫁人了吗?”突然阿朱娜疑惑的问到。
“啊,您怎么这样问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感觉你似乎有种看淡一切,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在意的感觉,嗯……怎么说呢?一切欢喜哀愁,人与事,好像都不能让你动心,用你们的话说,应该是谪仙吧,哎呀,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