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失踪,一个说出府,这话明显听着就有问题。看来这霍楚的夫人的踪,在这霍府也是一件需要保密的事情。
我没有再继续询问,若是过于逼问,怕适得其反。
这时余清已经验好尸体像我们走来,霍员外自认为我没有注意,在我正视前方时,悄悄的松了口气。
“余道长可瞧出什么来?”
余清思索了片刻,对着霍员外道:“非人所为。”
其实余清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是个人瞧一眼都明白这死状必然不是人为可施的。
他继续道:“想来霍员外也应当是清楚的,所以才会去我们道观请贫道下山,那么既然员外清楚的话,贫道希望员外不要有所隐瞒,这么说员外可知?”
霍员外方才便惊了脸色,现下脸色便有些苍白了。我还当他专心检查尸首呢,没承想我们方才的对话他也听了进去。
“霍员外,贫道觉希望霍员外能如实相告,霍公子的夫人究竟去了哪?”
余清见霍员外听完后还是有些犹豫,最后又补了一句:“说不定令公子的病也是由此。”
如此说完后,便等着霍员外开口。
而后他似乎思量了许久,支开了身边的蒋管家和为数不多的仆从。长长叹了口气后,才道:“不是我想瞒,而是此事实在是家丑,那李澜实在是可恶了些。”
我这才知晓霍楚的夫人名为李澜。
第13章
说到他儿子的夫人李澜时霍员外有些咬牙切齿,稍后注意到自己有些有损形象冲我们抱歉到,但出口的话仍能听出气愤:“要说这事是半年前的事了,那时的事我也并不是很清楚,那时我出府做生意,没想到等我回来的时候那李澜竟然和人私通,还带着府中的一批财务和私通之人私奔,经此事吾儿才性情大变的。”
霍员外看来是相当气愤,因为体型肥胖使得他肚子和脸上的肉都抖三抖,连前缀都省去,直接称呼李澜。
说到这,他突然为之前霍楚失礼的事向余清致歉:“所以之前阿楚的失礼还望余道长勿怪,希望余道长能谅解。”
余清青色的衣摆微微抬起,白皙的手阻止霍员外的动作,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我也没说什么,当然我没说什么是因为霍员外刚才的话并不是对我说的,怕是心里还是有些介意上次我说霍楚的话。
霍员外见此,才松口气问道:“余道长这次可瞧出什么来着。”
我见余清思索了一番,而后对着霍员外道:“具体情况现下也不方便细说,只是贫道希望霍员外答应贫道一件事。”
这话说完,我与霍员外都好奇的望着余清,也不知他说的是何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等霍员外应下,余清接下去说:“我希望今晚霍员外吩咐府中其他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有任何声响都不要出来。霍府此事,今晚便可了了。”
正子时,是凡间阴气最浓时,也是最利于鬼魂游走于凡间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