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抱着猫爷,站在游轮最大的主卧室内,看着外面甲板上游走玩耍的那些个少爷小姐们,神色淡然。

她是没想到她家猫爷居然帮她记的这么精,当初被赶出温家后,有谁落井下石,有谁推波助澜,有谁对她袖手旁观,他是记的清清楚楚的,今天全都给她请到了这船上来。

连当初那位曾经犹豫再三,放任她在外面吃苦了三个月,才终于把遗嘱拿出来的老爷子也被请到了船上来,再见这些故人,温乔只觉的陌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以前那些旧事,却像是发生了许久许久一样,在她的记忆里模糊了。

以前觉的特别在意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只能说,站的高度不同了,看待问题也不同了,温乔跳出了那个格局后,再回头看,除了叹一句当初的傻以外,便再不会有多少感觉了,而跳不出那个格局的,像是温家长房和二房,则如同困在泥潭里一样,只是因为一点身外物,便每天都活在各种算计和忐忑中。

其身不正,日子自然不可能过好,外表看着光鲜,但是实际上那……日子谁过谁知道。

就像是温启荣,闺女带着老婆还有儿子跑了,跑了也就算了,还卷了家里的钱和各种资料,这随随便便露出一两样都能把他给送到牢里去。

温启荣能怎么样,除了拼命找人以外,在外,还得把这事给瞒下去,要不然能怎么办?连个家里事都整治不明白,谁还能跟他合作啊,指不定转眼间就能毁了手上的生意。

陈家心里也苦,这在温家两房之间来回的打转,可着劲的想从温启荣的身上捞钱,虽然有可能解一时之忧,但是陈家的名声,却一下子坏了不少。

第三百一十九章

由其是知道温陈两家是怎么样的,这私底下谁没笑话过陈家啊,现在谢家人来了X市,声名是要看当年恩人的,这有不少人可等着看笑话那,陈家就怕这有人突然把他们瞒下来的真相给捅出去了,到时候,只怕这慌就圆不回来了。

以前的陈家在X市是一霸,没人敢惹他们,自然也就会帮着圆慌,但是现在的陈家,经受了各种突然而来的困难后,已经是自身难保,指不定背地里就有人使坏。

所以,这次的宴会,陈家人这心里是真不平静,真要是出事了,那他们就只能对不住温家,把祸往温启荣的头上扣了,反正温乔那人不是他们赶的,温婧和陈家的订婚宴也是温家上赶着办的,现在的陈家,只盼着经过十几年后的现在,谢家那位少爷想看恩人什么的只是一时的兴趣,而不是真的惦记了这么多年。

要不然,问的深了,他们非得露馅不可。

大约是最近一段时间受到的冲击太多了,整个陈家可以说是人人自危,仿佛随便来点风雨,整个陈家就能倒了,都这样了,他们的心态那还膨胀的起来啊,当那莫名自信没有了以后,看待问题的方式和想法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