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心有余悸地道:“谁说不是呢,那个没胡子的可凶了,我白天赶路的时候碰到他被人偷了钱财,在荒郊野外杀了三个大汉都不眨眼,吓得我差点儿掉泥潭里去。”
“你既然知道那大胡子跟没胡子的一般厉害,那你还敢住进来兰若寺来?我听万家集上的人说,这地方不但野狼出没,而且可是经常闹鬼。”说道闹鬼两个字,陆飞故意将语气说的深沉许多。
宁采臣一听这话,屁股都坐不住了,连忙道:“我就说那帮人尽在我背后嘀咕什么鬼啊神的,原来是这个原因,那野狼追我倒兰若寺就不敢进来,该不会……真的闹鬼吧?”
他神经兮兮地朝着周围打量,只见阴气森森,房屋破落,外头深夜秋冷的寒风吹拂窗台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声,顿时不自禁地扭扭屁股,向陆飞身边坐近一些。
陆飞呵呵一笑:“就算有鬼,那也是女鬼,还是美若天仙的女鬼,我看宁公子你也未曾婚娶,不若讨个鬼娘子如何?”
宁采臣忙不迭地摆手:“陆公子说笑了说笑了,那女鬼我听到就害怕的不得了,更何况,更何况……”
俩人聊的畅快,宁采臣半瓶酒还没喝完,只见陆飞又从怀里掏出两瓶白瓷酒,顿时眼睛都瞪大了,使劲往他怀里瞅。
“一共就戴了四瓶,喝完就没了。”
宁采臣不解道:“你这人更是奇怪,出门在外,荒山野岭的你不带干粮居然带酒。”
“好酒啊好酒,光是闻着味道就知道是极品,两位公子可否赏碗酒喝。”话音未落,阁楼上蹭地窜下来一个虬须大汉,身着破旧长袍白衫,邋里邋遢,背负一柄掌宽长剑,发髻胡乱地扎在脑门上像个牌坊。
宁采臣对陆飞嘀咕道:“这怪人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燕赤霞,咱们可别招惹他。”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燕赤霞不请自来地往火堆旁一坐,一双牛眼盯住陆飞手里的白瓷盘不动,暗暗吞了吞口水。
打开第一瓶酒的时候,陆飞就发现这货就潜伏在阁楼窗户上,只是故意不搭理罢了。按照剧情来说,燕赤霞这样的道士修为最多算是个元婴期,金光圣母一只手指就能捏死他。但这位面却不比变形金刚位面差在哪里,那特殊奖励是什么?为什么剧情难度会这么高?
陆飞将两瓶酒递过去,笑道:“久闻燕赤霞是天下第一剑客,能赏光就是幸事,区区两瓶酒算得什么。”
燕赤霞龇牙笑嘿嘿摇头道:“我看你根骨不错,身上却没半分真气也不像是练武的江湖人,怎么你也听过我的名头?不管怎说,谢谢你的酒了。”
宁采臣小心问道:“白天在路上跟你比武的那个没胡子呢?”
“没胡子?哦,你说夏侯亭?我跟他打了七年,他也败了七年,唉,为了这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他已走上歧途。老夫逼不得已才退出江湖,躲避在这兰若寺。”燕赤霞说着,仰头灌了一口酒:“两位公子既然给了老夫一口酒喝,那老夫自然保你们周全。这兰若寺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天一亮就离开吧。”
宁采臣颤声道:“这地方难道真闹鬼?”
“你怕?”
“不,不,谁说我怕了,就算闹鬼又怎样,咱们这么多人。”
“你既然不怕,那腿抖什么?”
“……”
燕赤霞好奇地看了眼一脸笑意的陆飞,这个给他酒喝的公子倒有些看不透,明明是个普通人却胆子不小,心里暗道今晚要保两人周全,天一亮就将他们送出兰若寺。
三人有一聊没一聊地扯了两瓶酒下肚,虽然酒少,但燕赤霞却喝的满面通红,哈哈大笑着拿起那把阔剑来,跃出窗台耍弄剑技,放声高歌起来。
“人间道,道道道可道非常道,天道地道人道剑道,黑道白道黄道赤道,乜道物道道道都道,自己个道系非常道,我呸呸呸呸呸胡说八……我自求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