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姚铭琛眨了眨眼,故作半信半疑道:“我看你们滑到楼哥他们那位置也没怎样啊?”
于思源也觉得很神奇,疑惑不解道:“怪就怪在这了,滑过了那小段距离就没事了,你们滑的时候没感觉到吗?”
“冰面上应该是有水吧?”一旁分心听着的周柏言插了一句,“铭琛在里圈应该没感觉到,我右脚滑过的时候是感觉到了一点的,不过我以为是我自己贪快的原因。”
从上大巴车就一直沉默不语的楼栖鹤在周柏言说完这些话后偏头扫了他一眼,刚好与其对上视线,对方眼含温和笑意,还朝他点了一下头。
楼栖鹤轻扯嘴角,把目光收了回来。
于思源对周柏言说的前面的那句话深以为意,附和道:“我也这么觉得,”说着,他抬头去看楼栖鹤他们,问:“楼哥川哥你们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那个时候他们都明确地听到了江云川高喊了一声楼栖鹤,紧接着就看到他们两个也不受控制地往场外滑去。
脑袋还晕乎着的江云川靠在楼栖鹤身上,闻言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说:“这不很明显吗?”
“不得不说,你们两个的反应也是一绝啊!”姚铭琛赞道。
“不是我,”江云川指了指旁边人,“我当时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就听着阿鹤说的了。”
说着说着,江云川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引得一旁的楼栖鹤疑惑地看向他。
江云川:“那个时候我们脚上的绳子是怎么解开的?”
楼栖鹤脸色沉静:“我解开的。”
姚铭琛跟着附和:“是啊!你没感觉到吗?在你喊他的那个时候他就弯腰解开了。”
江云川:“……”他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