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梦言在睡梦感觉有人在看着她, 幽幽的转醒,窗外已经大亮, 不时飞过屋檐的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叫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愉悦的事情。书房中间的炉火依然在独自燃烧着,赫连梦言抬头看到身边的人依然还在, 心里有些暖, 原来自己不是在梦里,而是真真实实的世界里。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上早朝,赫连梦言心里有无数的疑问, 不过看着睡梦中如此温暖的赤炎墨,赫连梦言没打扰他,只是静静的躺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动作竟然如此相似, 都是在起床后安静的看着另一个人的睡颜。
原来心和心得距离在某种情况下居然可以如此的接近, 如此的贴合。
赫连梦言将被子网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和他的肩膀,更近的靠近他, 双手放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跳动,头靠在他的颈边, 如襁褓中的婴儿般。
赤炎墨半眯着的眼睛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本来想猛然间醒来吓她一下,可是不认打破这一刻的安静祥和,嘴角牵起一个好看的复读,收紧抱着她的手,两人就那样静静的躺着。
过了很久,赫连梦言才说话,因为刚才从他的心跳频率已经知道他已经醒了,不过也没点破,“今天怎么没去上早朝呢?”
赤炎墨问了问她的头发,一只手把玩着他的发梢,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叹了口气,“明天我就要奉命潜入狄族境内了,寻找他们那里的蛊王慕容铁,在那里被称作铁石蛊王。”
赫连梦言颇有些好奇的抬起头看着他,“为什么要去狄族找这个蛊王,是发生了什么吗?”
赤炎墨换了个姿势,平躺在那里,“还记得昨天咱做到一半我被人叫走了么?”
赫连梦言闻言轻锤了他一记,“才没有。”
“没有么,嗯?”赤炎墨坏笑着扭过头看着她。
赫连梦言想听到后面的事情,妥协性的撒娇道,“有啦有啦,赶快说么。”
赤炎墨才整个事情说了一遍。
在这几个月里,父皇时不时的会出现头疼晕眩现象,甚至有时候严重到会昏迷,这在这么多年里是一直不曾有过的现象。一开始父皇以为是老了,体力下降,所以常常在早朝后会增加一个小时练剑时间,来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可是好像没什么大作用,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
找来宫中的御医们查看,军查不出原因,都说是长期劳累过度,才导致身体的抵抗力变差。
给父皇开了许多的补药,这一段儿时间倒是好了些了,可是昨天不知怎么的,父皇忽然间就晕倒了,三哥府里正好来了一个长期居住在山间的神医,将他带入宫中,为父皇把脉,在经过一个时辰左右的观察,这位神医最终确定这是被人下了蛊,而且是传说中蛊中之王血滴子,这种蛊必须找到下蛊之人将它引出来。
或者是找蛊王慕容铁来用药将之逼出来,因为现在这只蛊已经成型,所以父王才越来越难以抵抗它的折磨。如果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么父皇活不过半年。
说到这里赤炎墨顿了顿,声音里留露出一些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