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笑笑搪塞,“没什么,去把容宽抱来让我瞧瞧,怪想他的……”
“好,我这就去。”
目送丫头跑过角门,回身刚想推门,却险些跌倒,那门……早已大敞,抬眼,毫无意外,又迷失在他那幽深的眸光中。
伸手缠上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深深吸吮着他的味道……久违了!
隔着门槛,他在里,她在外,鞋尖顶在木头隔板,两颗心却紧紧相贴,那么近,咚咚的心跳似是敲在耳边,带着空空的回响,依旧能让她心悦……
“太平郎……”
世珏想拉开些距离好好看看她,可她却调皮地一劲往他怀里钻,使了几分力气见还是拉不开也就放任她了。
程双用脸轻轻地蹭他的前襟,不见不觉得,见了才知道,原来她这么想他。
依偎了好一会儿,直到婴孩的咿呀学语渐近再行远,程双将手背贴向脸颊,没有喜极而泣的泪痕,有的只是因为欢颜而绽放的浅浅纹路和淡淡的烫,略略理好碎发,站直身形,四目相对,程双却是重重一僵,他……他竟是蓄了须。
在她身子晃的时候世珏扶了把,随后感觉到那带着躲闪的目光,遂松了手抚向自己的下颌,“怎么?不……”
不容他说完,程双就笑着摇头,“还是一样的英飒俊朗。”踮脚搂住他的脖颈,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努力平息那心中的波澜。他贵为皇亲国戚,而且又是在这么个妾身未明的情况下,他……他不止是守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还默默陪她一起行孝。就算是在民间百姓家,明媒正娶过了门,女婿至多也就为岳父母服三个月的丧,而他,一身素袍未修面,这份体贴与柔软,怎么不让她眼含温热?
噙了泪,视线内模模糊糊,屋中的小桌上似是摆着盘碟,又想到早上缃绮的吱吱唔唔,程双一下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中,怕是想一起用这顿“小祥”饭……
十指交握到厨房,程双看瓦盆里有和好的面团,就挽起袖子准备做碗热汤面。
“你会这个?”世珏贴上前环上她的腰,侧脸厮磨着她的鬓角。
“嗯,”没因他的骚扰而乱了步骤,程双有条不紊地擀面条,爹病着的时候总是想换着花样地调动他的胃口,所以那些记忆中吃过看过的东西就被程双拿来试验,也不是都一次就能成功,虽然卖相有所欠缺,但总归是真材实料,又加了她的尽心尽力,口感上和吃在嘴里的感觉也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