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开的时候,陈母往后备箱里塞了许多的腌菜。导致一路上罗关静。坐在前座上闻着后面的酱香味儿。
本来心里都觉得满满的,这样一来,从来不晕车的罗关静竟然想要吐……
“停车!”好在不是在高速公路上,要不然罗关静想吐就只能吐在车上了。
刚出高石市,还没来得及上高速公路,罗关静就被那些腌菜味儿熏吐了。
章承华从车厢里找出一瓶水,递给罗关静,看着她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
手足无措的站在她身旁,最后转返到车厢里,将腌菜找了一个袋子紧紧的包裹了起来。
又不知道从哪里翻找出一盒香烟,点燃了在车里晃了晃,用香烟的味道,压制腌菜的味道。
“好了好了,这下闻不到腌菜的味道了。”罗关静这次选择坐在了后座上,因为身体不舒服,她躺在上面,闭着眼睛。
章承华开车继续赶路,之后罗关静也没有再吐,一直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觉,时不时的跟自己说上几句话,又闭着眼睛继续睡觉。
终于在下午的五点四十抵达的北阳市。一下车,罗关静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正在春风中好久才跟章承华一起前往酒店的房间。
将行李都放在酒店里,章承华轻拍着罗关静的后背问道:“现在去医院?”
“我就是被腌菜的味道熏的,应该没什么事儿不用去医院,明天再说吧。”罗关静摆了摆手,走到酒店的浴室里,快速的洗了一把脸。之后换好衣服,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晚饭依旧是没有吃上一口。最后搞得章承华一筹莫展。整个晚上的眉头都紧紧的皱在一起,没有舒展过。
看来必须要带她去医院做一下检查。一日三餐都没有开口,吃一点东西,只喝了一点水,这怎么能行?
首都,姜雪的个人公寓里。
淡粉色的被子下躺着两个人,他们一南一北,中间间隔着巨大的鸿沟。
此时的女人早已经睁开眼睛,两行清泪不停的滑落。
而此时的男人却刚刚清醒,头疼欲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坐起身。
“我……”
萧江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脑海中的画面快速的朝着自己袭来。
他们两个人喝了酒……可是一杯酒对于自己来说根本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冲击力,那自己为什么要将错就错的跟江雪……
“萧江,你不用觉得自责,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姜雪脸上的两行清泪还格外的明显。
“……”如果你愿意,你还会一直留着眼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