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了一两秒,“砰”地一声,她快速关上禅房的门。
这也太雷了吧。
刚才的她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怎么能想到,刚洗完澡的鸠螃蟹会只穿一条小裤衩就堂而皇之地从卫生间走出来,好歹披一件浴巾吧。
拜托,这间禅房不是他一个人住,她也住这里好不好?
一两分钟后,低沉有质感的声线从禅房内传出:“好了。”
沈青黛咽了咽唾沫,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轻轻推开了禅房的门,眼观鼻,鼻观心进禅房,再转身缓缓关门。
有了刚才的教训,她一边低头寻找地上的蚂蚁,一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空气中弥漫着几丝诡异的尴尬。
好一会之后,她以一种商量的语气不自在开口:“那个……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我视力挺好的,没有一点近视。”
咬了咬唇,她羞赧:“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别在我面前拔光你的羽毛。”
想起先前看到的画面,她感觉脸庞像发烧一样烫,连耳朵都红透。
貌似,好像鸠螃蟹的身材还……还不错。
是六块腹肌还是八块腹肌?
许励升黑眸直直凝视着坐在对面羞赧的沈青黛,唇角勾起一抹不可察的痞痞笑意。
他噙笑的嘴角带着几丝戏谑,眉梢一挑:“所以说,你刚才长针眼了?”
“那也不能怪我。”沈青黛没好气回,下意识抬眸瞪向对面的男人。
男人已经穿好衣服,简单又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
头发湿哒哒的随意散落,水滴将他的白衬衫打湿了一大片,好身材尽显无疑。
男人突然轻眯起眼眸,微微上扬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四目交汇时,她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不自然地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抿了抿唇,她声音如蚊蠕:“那个……你为什么要跟我住一间禅房,其实你可以跟无恙大师住一间禅房的。”
许励升意味深长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片刻后,眉眼深邃,似真似假开口:“我想看看一个疯人医院逃出来的女神经病,脑子里能养多少条鱼?”
心中的怒火嗖一下快速燃烧。
极力忍住燃烧的愤怒,沈青黛嘴角漾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赏给某个姓鸠名螃蟹的无耻先生:“我脑子养鱼总好过你脑子满是在努力滚粪球的屎壳郎强。”
顿了顿,她笑里藏刀补充:“不,我觉得屎壳郎都你比可爱,屎壳郎勤劳又专心地滚着粪球,总好过你这个嘴巴剧毒无比,没有一点绅士风度的横行霸道的螃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