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黛表面上还维持着虚伪的笑,心底早已咬牙启齿地问候了鸠螃蟹祖宗好几代。
果然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尤其是心胸狭窄卑鄙无耻的小人。
从柜子行李箱拿出两包卤味鸡翅和烤鱼片,交到鸠螃蟹手中,她问:“我可以出去打电话吗?”
许励升一手接过卤味鸡翅和烤鱼片,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后,把手机递给面前女人,挑了挑眉:“最多十分钟。超过十分钟另外收费。”
“知道了。”沈青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面前的男人。
我去你大爷的,趁火打劫的无耻小人。
接过手机,一瞥,手机屏保是一只长相丑陋的沙皮狗。
再抬眸睨一眼面前的男人,突然觉得屏保里的沙皮狗看样子都比他善良。
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一走出禅房,顾不上关禅房的门,沈青黛便拨号。
此时柔和皎洁月光洒在禅房门口,周遭静谧一片。
话筒那头响了好一会,哥哥池昂晅才接听:“喂,你好,请问你哪位?”
沈青黛故意提着嗓子:“亲爱的池先生,我对你的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请问你爱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愉悦的轻笑声:“爱,我也爱你。”
“生日快乐。”
“谢谢。”顿了顿,池昂晅关心问:“青黛,你怎么换手机号码了?”
“我……我手机没电了,问别人借的手机。”
“最近拍戏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
挂完电话,转身,一个英俊不凡的帅气脸庞映入眼帘,她猛地吓了一跳。
鸠螃蟹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在门旁,用一种晦涩不明的眼神盯着她。
稳定心神后,她恶狠狠地剜了一眼鸠螃蟹,把手机还给他。
许励升接过手机,歪头挑眉问:“男朋友?”
“不是。”她没好气地丢下一句,径直返回禅房。
许励升斜睨了一眼从身旁走路的女人,勾唇扬起一抹讥诮的笑。
都喊对方亲爱的,还不承认是男朋友,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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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如墨,些许月光照进禅房内,将漆黑的禅房照得有些光亮,依稀可以看见屋内的景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近一个小时的沈青黛,迟迟不敢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