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作孽,昨晚没睡好就算了,天还没亮就便被无恙大师敲门叫醒。
洗漱好刚准备把同住睡得比猪还沉的女神经病叫醒,就被顾书琛叫出来跑步锻炼身体。
快到凉亭处,他双手撑着腿,重重喘气:“书琛,我歇一会。”
顾书琛跑回到他身旁,轻笑一声:“我记得念书那会,体力挺好的,还是区长跑冠军,怎么,如今办公室坐久了,体力不行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两只眼睛,没好气地一眼剐向顾书琛:“昨晚没睡好,没看见我的两只熊猫眼。”
“为什么没睡好?”顾书琛纳闷。
“还能为什么,女神经病发神经呗。”许励升嗤哼一声,缓缓站直身,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汗:“早知道,我就去住禅修室打地铺。”
顾书琛抿唇笑,温和的眼神中染上一抹兴味:“要不早课结束后,我们换禅房,你去跟无恙大师住一间,我跟无语住一间。”
“算了,我还是跟那个叉叉住一间禅房吧,反正今晚再睡一晚,明天下午禅修活动就结束了。”紧接着,许励升又加了一句:“还是让叉叉在我眼皮底下,省得她对你耍花招,你被骗。”
顾书琛尴尬地抽了抽嘴角,许励升口吻那叫一个真诚,俨然做出替他挡刀的架势。
他很想说,不用这么牺牲,他一个学法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轻易被人蒙骗?
返回禅房的路上,思忖了好一会,许励升决定好意提醒一下好友:“书琛,那个叉叉好像……好像有男朋友了。”
顾书琛咦道:“你怎么知道的?她跟你说的?”
“她昨晚借我私人手机打电话,我无意间听到她喊对方亲爱的。”顿了顿,许励升又解释:“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看得出她对你心怀不轨,便对她留了一个心眼。”
顾书琛抿唇笑而不语。
有一个成语叫欲盖弥彰,恰好可以用在许励升身上太贴切不过了。
见顾书琛不说话,许励升又道:“书琛,你……你难不成真看上那个叉叉了?”
顾书琛继续保持沉默,笑弧勾起的弧度变大。
“我说书琛,你可别看上那个叉叉了,先不论她有没有男朋友,单凭她带着目的处心积虑接近你,对你献媚殷勤这一点,你就该像远离病毒一样远离,省得到时候受骗上当……”
……
顶着两只国宝同款眼睛的沈青黛,原以为可以利用早课盘腿冥思时打一个盹,没想到被鸠螃蟹给搅黄了。
一闭上眼,身旁的鸠螃蟹不是伸手扯她胳膊就是用脚轻轻踹她。
几次下来,忍无可忍的她直接火冒三丈:“鸠螃蟹,你到底要做什么?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嗓音很大,瞬间禅修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而罪魁祸首的鸠螃蟹歪着脑袋,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状侧头看着她,英俊的脸上似乎写着两个字“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