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叶蓁就反应过来,他会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些?
故意的吧?
难道又想套路我?
叶蓁不说话了,试图用眼神控诉某人。
萧云埕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别忘了,我曾经是合欢宗的大师兄。”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更何况,有些事情,男人原本就是无师自通的。
叶蓁却想到修真界的事,很快就自我脑补了一番,恍然道:“原来那时候师兄你常常背着我出门,就是去学习观摩别人……双修了啊!”
难怪这么会。
叶蓁以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你”的眼神,眯眼看着萧云埕。
萧云埕眉峰微皱,冷着脸道:“我从不委屈自己的眼睛……”笑话,他还用得着观摩学习别人?
叶蓁:“……?!”不是,你说清楚,怎么就委屈你的眼睛了?
叶蓁试图和萧云埕讲道理,但讲着讲着,就不小心讲多了。
比如:“从前二师姐和七师兄在后山双修的时候,我就去观摩过,俊男美女,氛围拉满,还……”
萧云埕却冷不丁出声:“还什么?”她竟敢背着他跑去看别的男人,也不嫌辣眼睛。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见某人眉峰直跳,强大的求生欲让叶蓁的嘴自己成了精,“非礼勿视嘛,我真的只看了一眼就回避了……”
萧云埕冷呵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是吗?但你最好把之前看过的都忘掉。”
萧云埕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她,俯身逼近。
明明也没做什么,就给人的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