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如果那个环状的东西再大一点就可以当手镯了。”

盛汶将手里红色的双C包摆在面前的玻璃铁艺桌子上, 又将那枚希腊戒指拿出来一起还给她:“这些东西都不适合我——你今天穿的很像一个钢丝球。”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乔嘉月接过她递来的包和戒指,“我跟你换吧。”

说完乔嘉月将自己包里的东西都倒出转来放进那个红色的荔枝纹香奈儿里:“我特意带了一个MK的水桶给你,这种轻奢的牌子比较适合你。”

盛汶只好收下:“以后真的不用给我买东西——这里面好暖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她环顾四周,要在冬天维持这么大一间房子春天一样的感觉,光是空调加湿器一类的基本设施就花费不菲。还要雇人打理若干的花花草草,这里的消费水平可想而知。

盛汶不自觉为“十月”可惜:“这么好的环境,生意怎么会黄成这样?”

乔嘉月瞥她一眼,只将菜单递给她:“担你的心。”

盛汶扫了眼菜单,赶紧合上:“我什么都不要,我光在这里坐着就得道成仙了。”

乔嘉月“嘁”了一声,替她要了摩卡咖啡。又要了日式抹茶铜锣烧和蛋糕脆皮华夫饼。

乔嘉月说:“这里用的抹茶粉都是日本进口的,味道很好。脆皮华夫饼是招牌。”

乔嘉月将菜单交给穿着蓬蓬裙戴着Lolita蕾丝花边帽,打扮的像花仙子一样的服务生。

这时盛汶注意到她手上戴着一枚祖母绿的戒指,宝石在完美的阶梯型切割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美中不足的是只带在了左手中指上,勉勉强强透露出正在恋爱的意思,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乔嘉月你这个……”

“你别管。”乔嘉月匆忙将手藏到桌子底下。

盛汶并非刨根问底的爱好者,既然她不愿提,自己也不便再问。

其实,她是隐约能猜测到些的,只不过没有戳破。

过了一会,乔嘉月摸出烟来抽,她一直习惯抽万宝路,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盛汶忙劝:“这里是公共环境,别抽吧。”

“反正没人。”

乔嘉月歪在椅子上吞云吐雾不听劝导,而后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那天,为什么无缘无故挂我的电话?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你还没和我说完。”

于是开始说起霍昕。

“他……他是一个。”

盛汶一时想不出来措辞,手指在空中不停地打圈,最后只轻轻说:“他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乔嘉月好笑,将未燃尽的烟熄灭,抖了抖鸡皮疙瘩:“是你眼皮浅吧,见什么人都说好。”

这时两个花仙子服务生将咖啡和甜点端上来。

乔嘉月将华夫饼推到她面前:“先尝这个,热热的吃特别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