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教他认字儿的老师而已,凭什么多管闲事?
“那你想如何?继续胡闹,让你的兄长出门在外,还要为你忧心吗?”
屋外下着蒙蒙细雨,柳空逐收起纸伞,掸了掸身上的水珠,才踏进屋子里。
“你兄长在外本就事多繁忙,你却还如此不省心,要给他添乱,是嫌你兄长命太长,想给他折腾掉点吗?”柳空逐说。
这个男人看着温文尔雅,可出口的话却犀利又不近人情,丝毫没有考虑到虞浓砚的年龄,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
“你放屁!”虞浓砚气炸了,“你居然咒我哥哥活不长!”
“话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柳空逐不认账,淡定拿出纸笔在案上摊开,“既然身体好了,那就乖乖过来练字吧,至于想要离开落月渊,去找那莫须有的姐姐,这事儿也就甭想了,这千来个字你不写完,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你若再闹,那就再加一千字,反正我整日里闲的很,咱俩就来比比谁耗得过谁吧?”
虞浓砚小脸蛋都要气成河豚了!可是这个人他打不过!这个人还不怕他,打起来还会还手!
“哼!”好汉不吃眼前亏!
虞浓砚屁股一扭,跑回床上,小身子往被子里一埋!
不离开就不离开!但是那字儿也别想他乖乖去写!
……
太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