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着小嘴,睁大眼比划,小表情活灵活现的,比起往常鲜活太多了。
司空长星有点吃味。
小弟是他亲手带大的,可在他面前,小家伙都未曾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这是一种极为信任放松的状态,是只有在至亲面前才会流露的一面。
于是他肃着脸插话道:“你别顾左右而言他,先把重伤的事儿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要串通管事一起骗我?知不知道我听到这消息有多担心?”
虞浓砚委屈抱怨的声音停下,悄悄往虞小墨那儿挪了几步,小小声道:“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落月渊,天天让个王八蛋盯着我写字,我手都要写断了,可不就是重伤了吗……”
“小公子休要胡言,一旬之前给你布置的作业你都没有完成,何来写断手之说?”屋子外,柳空逐凭栏而立,大太阳底下他还打着一把伞,看着在门口的几人微微一笑。
“不过渊主,你也别生小公子的气,魔兽来袭时,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公子,令他身上多了几处擦伤,所以要说受伤也真的是伤了,他并没有欺骗您。”
司空长星和虞小墨同时抬头望向柳空逐。
虞小墨对此人的第一印象,觉得这男的长得不错,身上满满的书卷气息,应该是个有文化的,和凡尘的书生还挺像。
而司空长星对于他的帮腔,有点意外,“我以为柳兄应该是个颇为严谨的人,伤与重伤,两者间的区别,难道你不明白吗?这孩子分明就是撒谎,想把我骗回来。”
柳空逐闻言浅笑,“如此,渊主更不该责怪小公子才对,他这么做也是因为心里念着您,不是吗?如此兄弟亲情,渊主应当高兴才对。”
这番话,说得可真是好听,连虞浓砚都忍不住探出脑袋,悄悄朝他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