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好可以打压太子。”
“父皇宠爱太子无度,这些年各种事情只要牵扯太子都会被压下来,如果真想还滁州百姓一个公道,就必须把太子从此事除名。”
咽下手中最后一颗松子,赵星彩拍拍手打掉手心的碎末,道:“说吧,要我做什么?”
星彩的聪明让魏昭乾毫不意外,他掀开车窗看看路程,说道:“当日你来王府时无人得知,现在有那歌姬进府倒是正好给了你一个身份。”
原来如此,星彩心中的心结顿解,魏昭乾是想用歌姬的身份暂时掩盖自己。
“今日赴宴,你只需要表示你是被刘功明送来的歌姬便可,而你要趁机接近太子的侍妾,告知她我要秘密重申案件,让她告诉太子小心把他手中受贿的证据除掉。太子的侍妾是刘功明特意从外邦找来的,你的身份只是他从外地寻来的一个寻常歌姬,跟她之前并未见过面。”
听完星彩点头应下,这并不是难事,她既然与那妾室一同的遭遇,便很容易亲近起来,到时候这些话传达过去并不困难。
只是滁州为什么听起来这般耳熟,虽说是个常常生灾的地界,也不至于让她这般印象深刻,星彩心中反复回忆着自己从前的记忆,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到了。”魏昭乾淡淡的开口,面上的阴郁散去,换上一张尚且算是温和的面具才下车。
星彩刚要随着魏昭乾掀开帘子出去,就听到外面一阵爽朗的宽厚的笑声传来。
“我与五弟总是这般有缘分啊哈哈哈,平日不见五弟贪恋女色过,想不到如今也是要纳妾了啊。”
魏昭乾并没理会魏怡然的打趣,而是正经的行了礼:“弟弟见过三哥。”
“起来起来,跟我客气什么,咱哥俩谁跟谁啊,咱还是赶紧进去拜见太子,别耽误了。”
这话说完,就连魏昭乾身边的莫问都退了一步,只想跟眼前这个巴交面宽嘴大的老实皇子保持距离。
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魏昭乾跟他是兄弟不用行礼,但是见太子就要拜见,明显是在拉帮结派。
星彩在车里头听了都想笑,这般宽厚的语气恐怕谁都觉得是个老实人,只是话里有话,稍不留神变要上套,她对这个魏怡然虽然并没有什么接触,可是却知道上一世的魏怡然可是被查出来里通外国的主儿。
“兄弟间还是恭谨礼让最为妥当,而且太子是君我们是臣,更应该懂得礼数才对,对了,不知三哥今日带的哪位嫂嫂前来?”
魏昭乾三两句便把话题扯了过去,抬眼看着从魏怡然马车上自行下来的一名女子询问道。
“她可担不起五弟的一句嫂嫂,茹儿来见过五弟。”
那女子原本昂首走过来,听完这话眼神黯下来,却也不失礼数的给魏昭乾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