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辰的脸越来越黑,就在谢承晏面前坐下,自顾自沏茶看起来十分熟练,顺便给他也沏了一杯。“谢师兄,请。”好像这是他的屋子一般。
谢承晏心里爽快,毕竟自己还是大师兄,刚入门的师弟总是要懂点事情,看来这君会不似法修传言的一般性情古怪。
他满意地啜了一口,瞪大了眼睛,“咳……!”手里一颤捏爆了茶杯。
“怎么了师兄,我下手太重了吗?那下回还是别让我捏了……”曲幽径看着自己原有四个,现在仅仅剩下一个的茶杯,有点心疼。
“不……不是。你继续,我很好。”这茶水烫得他嘴唇都要起泡,却被他面不改色地生生忍了下来。这师弟,有点东西。
束星辰像个没事人一般喝着自己的茶,慢悠悠地说道:“关于这岁阳豆腐,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有一个人,从前喜欢吃豆花,可是有一天豆花铺子不开了,便就去旁边的铺子吃豆腐。于是他一边想着豆花,一边吃着豆腐,有的时候都分不清吃的是豆腐还是豆花。”
“这嫩豆腐和豆花确实有些相似,特别是在南方一些的地区。”曲幽径补充道,思绪却是飘到吃的上头去了,但束星辰并不是话多的类型,他说这么多话铁定就是为了气别人。
束星辰继续说:“后来这个人每天都要吃一玩豆腐,别人问他喜不喜欢吃豆腐,他却不肯承认,心里觉得自己最爱的还是豆花。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他支着下巴歪着头,笑得有些皮笑肉不笑。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虽然豆花也很好,但我就觉得豆腐不错!”曲幽径大咧咧地说道,完全没有听出他话中含义。
谢承晏脸色一黑,将手搭在肩上制止住曲幽径的动作。“辛苦师妹。”冷南雪的事情虽说不是什么秘密,但极少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提起。
君会可以在不被他发觉的情况下将茶杯里的水煮沸,剑术也能比得过子瑜,说明他在法修和剑修两脉都有极高的造诣。方才他言语流畅,含沙射影,根本不像法修那儿说的一样是个沉默寡言连话欧度说不清楚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