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晏感受到师妹手腕的肌肉收紧了,且脚底力量不稳,微微摇晃,明显是在强忍着不适。

他这才惊醒,他一直只在乎自己,其实他从未为师妹想过。不管是送她各种礼物还是阻止她与其他修士交流,甚至连做任务都不记得要放慢些脚步等等她。

“师兄,快到了吗?”见谢承晏少见地放慢了速度,曲幽径问道。

“嗯……马上。速度是不是有些快了?换你来御剑如何。”他的手指顺着曲幽径的手背滑下,扣住她的手,将她横抱至身前。

“啊……啊?!”曲幽径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整个人移动到了谢承晏身前,搞不明白这人想干嘛啊?!

谢承晏在她身后虚虚地环着她的腰,又不好贴得太近,但剑又只有人两步那么长,再远也退不到何处去。就维持着中间半个人的尴尬距离。

不是,女的抱男的看起来就很正常,为什么男的抱女的御剑,就像是泰坦尼克号一样啊?起来不是很吉利好吗?!

御剑人需要一手在前御剑,于是曲幽径竖着自己的右手,上面的伤口还未愈合,血痂在细嫩的手背上暴露无遗。

她觉得没什么的,毕竟修仙免不了要磕磕碰碰,回去吃点灵丹妙药就都好了。

而身后的人显然不这么认为。谢承晏的身体骤然紧张,宽大的袖子几乎可以完全拢住曲幽径,像是个围栏把她围在里头无处可逃。不过她如今本就无处可逃,她可是在御剑,若是翻了,师兄可能没事,她可能会挂在树上。

谢承晏的发丝擦过她的脸颊,他忽然靠近她的耳侧,气息紊乱,“还有没有哪儿受伤了?告诉师兄,师兄看看。”

“没事儿,没受伤?”曲幽径缩缩脖子,虽然知道师兄很负责,但这是不是担心得有些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