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曲幽径愣住了,储子瑜的语气有些埋怨有些哀求,让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知道了,往后我会关心师姐少些,师姐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找那大师兄小师兄去,别来找我。”储子瑜松开手,便回到自己屋里去。

曲幽径看着他气呼呼地走回去,佩剑上的红色剑穗都已经不再鲜艳,变成了灰灰的枣红色。她又望着自己的手心,张开又闭合,觉得师弟确实是长大了,方才师弟握得力道真大。

她同样回屋,掏出了传音玉牒。不知束星辰本人在何处,才让融珹这么大摇大摆地顶替了他一整天。

传音玉牒持续发着光,没一会儿便沉下去。

这束星辰在干嘛?传音都不给回应。罢了,大不了她去寻融珹问个明白。

在沽鹤峰转了一圈,这是她最不想看见的场面。

融珹和冷南雪二人,在高高的屋顶一同坐着,在一轮圆月的映照下,成双作对,简直就是神仙眷侣。

融珹手里提着一壶酒,与冷南雪共酌。

曲幽径心觉不妙,这融珹可不像束星辰一样能够听劝啊……

是说杀人就杀了的魔尊,丝毫不会留情的。

她一跃而上,足尖踏在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师兄师姐在此处赏月饮酒,怎么不叫上我?”

冷南雪显然有些局促,“你来做什么?”

“我四处寻不着师兄……担心他遇难。”虽然有些离谱,但曲幽径确实担心他遇难。万一这身份暴露了,束星辰也就回不来了,而且即便是魔尊遇上冷南雪也不能捞到什么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