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得屏息,同时回头。
瑟斯。
“呼——”本来悬在半空中的心陡然落地,他缓缓地舒了口气。
这任务是送东西给他的,他怎么也会帮自己解决这场面吧。
瑟斯没看向他,但是感受到了他的眼神和反应,背在身后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手势。
示意自己会把这群士兵打发走。
看到瑟斯露头,在屋顶的朝晚也松了口气。
谢以珩是安全了,她也可以走了。
“你们这么吵闹,多少人要被你们吵醒?”瑟斯严厉的视线扫过所有士兵,“搞得好像府里真的进了刺客一样。”
在读回城条的朝晚&躲在一边的谢以珩:……
其实,好像,府里真的进了刺客。
制药公会里,那个小姐姐仍旧站在前台。
见到朝晚,她已经能准确认出这就是迪尔的徒弟了:“正巧,迪尔大师今天睡得比较晚。您现在上去不会打扰到他。”
朝晚眨眨眼。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小姐姐嘴里蹦出了一长句正常的话。
迪尔果然还没睡,从门缝里能看见他房里还亮着灯。
还没等到她敲门,里面就传来声音:“进。”
“这次又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迪尔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手里捧了本书。
她把教会的事情说了一遍。
本来迪尔还只是随意附和,觉得多大点事。
直到听到连维是虚空制造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
一秒钟变脸。
“造人吗?”
迪尔的膝盖上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合上丢到一边了,他闭眼想了一会:“当初抓走花族做实验的一部分人中就有这样的药剂师,以制造生物为乐趣。他们想先成功造出一个花族,然后着手研究人类。”
这是怎么知道的?
迪尔看出了她的疑惑:“冬红告诉我的。很难有人能在花族的酷刑下坚持下来。”
自家徒弟已经去过一次花族了,而且成功回来了,那肯定知道自己和冬红之间的合作。
“当时我们以为这批人已经被我们一网打尽了,但是后来种种迹象表明,似乎有漏网之鱼。制造人有可能有他们的一部分功劳。”
朝晚一听就抓住了句里的重点:一部分。
那至少还有一部分又是谁的功劳?
“还有一批人可能参与了这个实验。”他顿了顿,才继续说,“其实当年背叛的人中,有一个天才。”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带着点惋惜,但更多的是痛恨。
“他确实很聪明,但或许称他为疯子更合适。他对所有实验有着狂热的追求,他只在乎实验,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朝晚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那个人不在乎实验是否符合伦理道德,不在乎实验是否会对实验对象造成无法逆转的巨大伤害,他只在乎实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