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摘去日晷上一片逐铁榆树树叶,衣袖掩映下,露出布满褐色老年斑的手,有种恶心的丑陋,他的手指轻轻触在日晷上,微闭了下眼,又去搭摊。
红三在旁,就搭了把手。
等摊子支好,红三才来到门前,他轻翘了两下门。
“是我,丙三。”
他的声音,不是男子的粗哑,而是女子的清亮,昭示着她真实的身份。
两个台上的人看同步留影,虽有些微弱延迟,但并不影响,看到眼前场景,均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不就是开锁吗,怎么一个个吓成这样,连话都不敢说了?}
{这种时候不是正该小声讨论吗?至于吗,因为温瑾一句话,都全体消音了?}
可这样的叫嚣,在安静的两个台上,显得越发的突兀。
没有人想要回复,他们都盯着留影,都在等着,温瑾接下来的回应。
他会做什么?
这样掌握了绝对权利的情况下,他会做什么?
似乎,这可以作为一个判断她是否阴险,是否是凶手的一个依据。
但更多的,却是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异样的吸引力。
会让你的目光,被他吸引,集中在他的身上,探寻思索着他的行动和做法,却永远捉摸不透,只扶额兴叹,不愧是他。
若说最开始,只是因为热度而关注,但现在,似乎发生了那么一点变化,开始因为温瑾这个人本身而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