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和压抑。

可明明,在她面前的,只是个手无寸铁、柔弱可欺的少女。

夏妈妈从不会背弃自己的直觉。

从疫障之气归来的净化者,这是什么概念,不周城的人都很清楚,这是不能得罪的存在,因为这个称号,代表了生死和权利的掌控。

没有人敢得罪,对方交代的事,无论是什么的,都会给办得漂漂亮莱恩。

可夏妈妈还是退了。

而且丝毫不敢耽误少女随口而说的交代。

少女,比百十个从疫障之气中回来的净化者,都要恐怖。

甚至于,夏妈妈都交代好了还是不放心,她也扯了一个凳子,守在了少女的门前。

生怕,有那不长眼的客人,闯进去冲撞了少女。

“噢……”少女在房内感知到这情况,有点沮丧和不开心。

但想到那女人正给自己准备吃的,便决定耐着性子等一会儿。

谁也看不见的空间中,黑铁尖刺正在勤劳地对着整个房间洗刷刷,立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全都打扫地干干净净。

而且,明明是同源,可此刻一根比一根内卷,这根要三息扫一溜,那根就要一息扫三溜,再有一根,不仅要扫三溜,还请其他的来查证,挺着个小胸脯(如果它有胸的话)表明自己才是清理地最干净的。

就卷的有理有据,卷的这屋里,连一粒过去的尘埃细丝空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