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什么都还没有说啊?

而且,刚刚沐颜那是没听清吗,那明明是惊讶的反问啊。

水向上看着焦如,觉得他在气人的本事上,很是一绝。

寻常发生这样的打断,大家打个哈哈事情便也稀里糊涂,谁也不挑明白落人面子的过去了。

可焦如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他的目光从水向上的身上, 重新落在沐颜的身上, 再次问道:“沐道友, 你听清了吗?”

沐颜看着他,完全是不可置信的受伤模样,她声音喃喃,却叫人听得清楚。

“你为何如此……当初就在这怀玉城中,你受伤了,是我不顾危险,救的你啊……现在你为何如此……”

她的话,像是在召唤昔日的恩情,也像是在交代两人的渊源给怀玉城添堵,只是说得不清不楚。

脑子里的水没了,颜值也褪去了滤镜,自家好友兄弟还站在旁边,焦如的脑子很清醒。

“这救人一事,沐道友提起的刚刚好。”

“焦如这些时日,也对此一直颇有些困惑和不解,沐道友提起,那便趁此机会,问上一问。”

“当日,我是抱着对怀玉城的不轨和不利之心,夜晚偷袭而来。”说这话时,焦如对着城门的方向微微躬身。

“我潜入了城主府,却被打伤了。醒来时,便是沐道友照顾我,也是沐道友,躲着怀玉城的人,将我送出了城。”

“只是,我不明白,沐道友,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焦如说得坦荡,没有任何隐瞒,他目光灼灼,最终看向沐颜,逼问道。

“明明怀玉城礼遇上弦宗之人,更是对道友照顾有佳,而我作为一个想要谋害怀玉城的人,见到我的第一面,道友就该知道我是敌人,可道友为什么救我,还放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