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宁碧雪指着岑今的手腕一脸惊讶,“快没了!”
“啥没了?”白莛注意力都在外出查探的炎冽和王诚身上,听自家老婆吆喝,这才看向昏迷中的岑今。
而此时,那划破的伤口正在逐渐变小,又慢慢消失不见,仿佛未曾发生过一般。
“我去!”白莛一脸吃惊,“这就那引路人的新技能吧?”
尤因点了点头,“他所承受的伤害,要比我们看到的多得多。”又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就有时候……”说到这,尤因险些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几个深呼吸才继续道:“所以就比较容易被忽视。”
众人一阵沉默,不禁回想起这一路的艰辛,岑今到底承受了多少,确实很难用眼睛去判断。或许此刻还活着的他,其实已经死了很多次……
与此同时,楼上。
炎冽和王诚一路靠近丧尸聚集的地方,爆头抛开,再爆头再抛开,却在上到二楼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
楼道里聚集了大量的丧尸,每一只都是狂暴期,且疯狂地朝着最里面的屋子移动,显然是受其影响。
炎冽和王诚心里已有判断,但却未言语,只是猛烈地发起攻击,恨不得将这些丧尸生吞活剥,五马分尸。越到里面,丧尸身上的血迹越是明显,二人的心情也愈发沉重。
一阵肃清,终于到达最里面的屋子。
门已经被外力撞开,门框处有烧焦的痕迹,里面更是一片狼藉,尤其是地面那猩红的血迹,压抑得人全身发麻。
柜子附近的血迹最为严重,柜体上喷射着大片血迹,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正向下垂着,白骨依稀可见。